夜间穿行

放弃治疗的拖延症晚期患者

暗火 {薰独白} 记梗

●第一人称半架空设定
●ooc注意
●只是记梗,语言零碎不堪,顺序混乱......
●设定是之前有见面,但是只是烤炉单方面观察(shi jian),之后有些念念不忘,再次相见真正接触时才察觉到些什么,但最后只能任由模糊的感情截停,因为必然中所注定,双方中其一的死亡总是会埋没未竟的一切,大概是这样......(我想知道自己究竟在胡扯些什么)( ▪ ▼ ▪ )

   在那个时间模糊不定的夏日,约莫十四岁时,我第一次见到他。

   纤细的,固执又敏感的人,紧皱着眉头,手里总是攥着不知什么年代的老旧随身听,随时随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   周围的世界好像与他全无干系,是不被了解,也不奢望被了解吗?

   .....啊啊,这一点跟我的立场到是意外地一致呢。

   某种微妙的情绪笼罩住自己,来不及分辨就在阳光下融化了,不见踪影。

   他在只剩下他自己的教室里,端坐在靠窗的座位,出神地凝望着晴朗蔚蓝的天色和连绵的深翠山脊,

   在听些什么呢?
   明明戴上了耳机却并没有按下播放键啊,真奇怪。

   在想些什么呢?
   明明很不安的样子,看上去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,却抿紧嘴角,不发一语地挺直了背脊,

   明明眼眶都变红了,

   ......真奇怪。

   呐,人类总是这样矛盾的一种生物吗?
   我听到自己如此询问着什么人,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此回答道,
   一直很矛盾的,明明就是渚君你啊。

   近乎无奈的轻快语调,是记忆中的某人对自己用难得亲切的语气低声抱怨,然后他抬起头,蓝色的澄澈瞳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样子,

   真嗣君的眼睛里总有一片海呢。

   渚君你....突然就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啊........

   眼神交汇,停顿片刻,而后有些别扭地移开,看着少年脸颊上不自主晕染的绯色,自己的心情开始莫名地高涨起来。

   我说的是真的哦,
   不论是这件事,或是其它的,关于真嗣君的事情,从来都是很认真的哦。
   后半句话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后,最后还是被咽下。
   唔......这是为什么呢?

   东京夏日的阳光总是有些晃眼,蝉的嘶鸣会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;

   等到这一个夏天过后,它们的残骸会再次落回到泥土里,分明的肢节和透明的断裂羽翼,都沉到浓重的黑暗里边去,和上一个七年以及上上一个七年里的家伙们没有什么分别,接下来的那个七年也不会有所变化。

   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。

   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夏天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了?

   于是蝉的声音一直在窗外徘徊,现在亦是如此。

   这样荒诞的往复景象,总会让人产生一种不甚真实的感触,而后敏感的人们会因此而做出些什么,为了排解或是奢望着远远逃开眼前的困局。

   但那般感触又具体是什么呢?
   
   来不及仔细思考,注意力就被眼前的家伙夺走了。
   各种意义上而言,自己接触过的最特别的人也许总是他, 不论是最开始还是现在,甚至是尚未明确是否能够存在的未来。

   刚开始在意他的缘由是曾听到seele的成员在言谈中偶然提起过几次,碇真嗣君,源堂君的孩子,未来于补完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环,命运已被既定,将会成为与导火索相类似的存在,诸如此类。
   公式化的刻板评价,贫瘠到无法完整地构成一个模糊形象的言语却莫名吸引着我。

   接触对象也许是和自己一样的人。
   虽是这样做想,但真正见到时才发觉,他是不同的,与自己相异,或是从其它任何方面去看都是;

   能够在一个少年身上寻找到Liln特点的总和,脆弱的,美好的,挣扎而又矛盾的,对于迫切地想要去了解并融入他们的自己而言,真嗣君着实是奇迹般的存在。

   也许亦可以称之为某种意义上的救赎。

   这样一来,从那以后的行动皆是源于本心。

   有时候偶尔会这样想,即使是自己也会拥有"心"吗?
   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啊......不过好像还不赖。
   比麦色更为柔和明亮的肤色,柔软的少年所独有的纤细肢体,黑色的,细碎微翘的头发,和那双只属于海洋最初颜色的眼眸,
   每一种鲜活的神态,每一个细微又流畅的动作,或是每一个微笑,都是如此生动而美好,
   令我无法移开目光。

   在这所有的一切之内,是一个罕见的纯白灵魂,藏匿在层层壁障的中心,未曾被任何人所窥探过。

   发现了这一珍宝的是自己。

   当意识到这一点时,心中漫溢的喜悦感令自己讶异,仅仅是这样就能够产生如此强烈的情绪......那么,如果我能够拥有这件宝物呢?
   让他能够向自己微笑,对自己露出与对待旁人所不同的神情,让自己成为于他而言最为特殊的存在;

   完全地拥有。

   让他能够向自己敞开心之壁,然后自己便能够更加地靠近那纯白光芒的灵魂,直到真正触碰到其上的脉络。

   这也许......是个很不错的想法呢。

   一闪而过的念头是某种不知名心情的短暂开端,但在日积月累的往复中,最后却成为了一种执念,蔓延着附着在脑海深处,无法忽视,亦无法抹去,
   妄念的幼苗吸收了心底细碎杂乱的声音蓬勃生长着,然后愈加壮大,这样的情绪终究有一日会将自己完全吞没,我是明白这一点的。

   但我也隐约地意识到,也许......即使是生命的终了亦无法停止那不断滋长的东西。

   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阴影之间的热度,有些灼人,被重重枝条铸成的笼子囚住,并不强烈的光随时都可以熄灭,但不知何时却发觉自己似乎永远无法做到这件看似简单的事;

   也许因为这是第一份可以称之为感情的存在吧,能够观测到的,自诞生启始的唯一,而后直到毁灭为止的最终落幕。
   但其产生的契机实在是无头无尾,没有缘由,令人摸不着头脑,关于始末的细节亦无从得知。

   束缚着左侧胸腔的某物,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着,

   感觉是烧灼着生命的火焰,光芒微弱却意外地炙热。

   它的颜色像是晨曦中的海洋;

   气息是温暖的夏日傍晚中,草木与尚未凋谢的柑橘花味;

   温度恰好能够融化最后一个使徒的心脏。

   自那次以后再次相见时,是在稍微正式的场合下,一年的时间尚且改变不了什么,眼前的少年依旧是固执又柔软的样子,身量稍稍抽高了些许,但也只是堪堪到自己额头,看似柔顺地低垂着眉眼,实际上却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,

   周围成人们的寒暄客套又周折,嘈杂间唯有他是静止无声的,像是某种缓慢在阳光下舒展开的植物,安静地从废墟中抽出枝桠,纤细而好看的模样。

   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,他抬起头瞥了自己一眼,又很快地转过头,眼神中有虽说毫无掩饰的防备,但蓝色的眼眸明亮又清澈,嘴唇微微下撇,略有些不满的神情,却并不像是被久囚于笼中的样子。
   这样很好,不知为何,自己扬起了嘴角如此想,
   
   他真的没有变化呢,不是吗?
   这样就很好啊。
 
  真嗣君,很高兴认识你......
   很高兴,能够再次与你相见。

我又卡(qia)住了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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